凌晨看了奥巴马的就职典礼和演讲。翡翠台和本港台都进行了直播。
很有趣的一幕。当美国第44任总统就职典礼的时候,我们的CCTV-1播放的是《楚留香传奇》。CCTV-新闻台,最后在奥巴马就职演讲的时候,插播了一小段,但由于出现个别敏感词汇,很快被切断,转为连线“专家”,然后就草草结束。播放其他新闻。
现在一些门户网站上出现的奥巴马演讲全文,自然也是被编辑过的。
一个迷乱的时代。
在香港陪老婆逛街的空隙,我捧了本最近一期的《城市画报》来读,整本杂志是关于读书的,林夕、黄俊郎等一堆人的阅读习惯,还有豆瓣阅读报告,2008年各类好书盘点等。读完这期杂志时,唯一的反应是自惭形秽,我愈发觉得自己的阅读结构太单乏了;于是陷入呆滞的状态,以至于一家化妆品店的店员以为我丢了魂。
这次来不及好好逛书店,不过因为住在铜锣湾,还是在附近的两家书店逛了片刻,一家是香港三联书店,一家是开益书店,都是我很喜欢的。买了林行止的新作《浅读轻谈》,Alexandra的《低价中国》,官振萱的《我的慢熟人生》,余杰的一本新书,还有几本杂志。读林行止等香港名家的文章,每每感慨于他们功力积累之深厚,阅历和知识结构的全面,当然,还有勤奋。
周末随手翻《苹果日报》,看到“星期天饮茶”整版,董桥、梁文道、张灼祥等人的专栏文章(就差林青霞了)几乎全是谈读书的。给我印象最深的是香港拔萃男书院校长张灼祥的短文《另类风景》,写的是与香港知名“女书人”钟芳玲的聊天感觉,开篇是钟的一名话:“在这个纷纷扰扰的世界里,唯有在书的世界里,我才能真正地解放,有一种安全、宁静的感觉,可以恣意张狂而不被评断,可以忧郁感伤而无需解释。这一切之所以化为可能,全是因为书和书店的存在。”
本期《城市画报》一个专题的导语是“每个人都有一个读书的秘密”。我想我的这个“秘密”说出来是很羞惭的,那便是尽管也读了那么一些书,但几乎从来都是实用主义,没有把读书作为一种习惯性的享受去对待。
钟芳玲有本书叫《书天堂》,封底印的是博尔赫斯的一句话——“我总是想象天堂将如同图书馆一般。”要达到这种登堂入室的境界,我想我得深刻地自我检讨一下了。其实,每个人都有必要检讨一下内心读书的秘密。
休闲服、运动鞋,一位个子不高的老头儿从电梯下来,轻盈地向我走来,他伸出右手,很礼貌地说,I'm Jim Rogers。
随和,这是吉姆•罗杰斯给我的第一印象。这种印象在随后的两个小时的交谈中得到了充分地证实。他最感兴趣的两点,一是他的环球旅行,二是他的两个宝贝女儿。对于第一点,他说,他好多次都是在旅途中买股票的,对于第二点,他在给我的他的新书《投资大师罗杰斯给宝贝女儿的12封信》扉页写道,好好培养你的孩子。
本担心自己的英文水平,未料到聊得非常愉快。两个小时后,我终于理解了,为什么不少人觉得他狂狷,或是称他为“大忽悠”的原因。他从来都在按照自己的兴趣做事,从来没有想着去影响谁,只怪投资者和媒体太认真了。“他们自己忽悠了自己。”罗杰斯玩转着手里的刀叉,眼睛一眯,额头上出现好些皱纹,但他说,我是一个年轻的父亲----60岁那年始得一女。
1980年和索洛斯分手后,29年来,罗杰斯和他从来没有有过任何联系;巴菲特称罗杰斯是最牛的趋势专家,但他们几乎没有过任何联系和交流;罗杰斯的名片上印着的头衔是“罗杰斯控股公司”的董事长,但这个公司几乎是个一人公司(他的三位助手分别在美国、新加坡和香港),罗杰斯说,做自己的事、感觉充实就够了,我并没有觉得自己是什么“大师”。
我们喝茶的地方,在眺望维多利亚海港风景最佳的君悦酒店的30楼咖啡厅,临走的时候,他说,明天中午我在香港会展中心有个小的演讲,你可以来听下。我说好的。
第二天我睡了个懒觉,因为要回广州,所以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去听一下罗杰斯的演讲。最后还是去了。到了香港会展中心,我才知道这里正在举行的是香港特区政府和贸发局合办的“第二届“亚洲金融论坛”,全球的众多金融界重量界人士济济一堂。当我到了2楼大厅门口,报上姓名时,香港贸发局的一位女士很热情地说,罗杰斯交待过了。直到后来,我才在电子信箱中看到,罗杰斯前一天听说我要去听他的演讲,就马上发了邮件给贸发局这位女士,而这位女士又迅速回了邮件给我。这些细节,让我感到非常惭愧,同时罗杰斯于我再多了一份亲切感。
我想,许多人许多时候或是过分自信,或是妄自菲薄,大概皆因太喜欢也太频繁地给自己找参照物了。回到广州,我给罗杰斯的回信中说:你的生活态度让我想起苹果创始人乔布斯的一句话:不要浪费时间活在别人的生活里,最重要的是,拥有跟随内心与直觉的勇气。“作为晚辈,我受益匪浅。”
《PK周刊》第二期(2009-01-15):英雄末路
1月15日 邹锡昌兜售广场和汪远思甩卖地王
一位在广州,昌盛集团掌门人邹锡昌,一位在郑州,思达集团前掌门汪远思。分别是上世纪60年代初和50年代初生人。这两位“赌徒”若加以比较,是非常有趣的。邹锡昌是地道的广东人,但他却天生豪爽,爱好广泛。而汪远思呢,他是地道的北方人(河南开封),却城府很深,江湖武艺精湛。
附1:国外大亨们的霉运与末路
1、新加坡富豪买肾入狱却终获死刑犯捐肾
据新加坡《海峡时报》报道,去年曾因购买人体肾脏而被判短暂服刑的新加坡富豪唐韦嵩(音译)2009年1月9日从一名死刑犯那里获赠了一个肾脏,并于同日完成了肾移植手术。
2、印度外包巨头萨蒂杨创始人拉马林加·拉贾被捕
据外电1月13日报道,印度政府为萨蒂扬(Satyam)的新董事会任命了3名成员,以恢复这家科技公司的信誉。 蒂扬的创始人拉马林加•拉贾(B. Ramalinga Raju)和他的兄弟、联合创始人拉玛•拉贾(B. Rama Raju)1月9日被警方逮捕,并将被羁押至1月23日。
3、德國富豪梅克勒臥軌自殺
德國媒體1月7日報導,正尋求銀行救援其陷入困境企業王朝的德國富豪梅克勒(Adolf Merckle)已遭火車撞死。梅克勒的家人隨即証實他已自殺。 根據福布斯雜誌(Forbes)的資料,74歲的梅克勒擁有全球排名第94的財富,到去年3月身價高達92億美元(約3043億新台幣)。
4、希腊航运大亨被绑架
1月12日,希腊航运大亨佩里克莱斯·帕纳戈普洛斯(Pericles Panagopoulos)在住所附近遭三名蒙面持枪男子绑架。警方认为绑匪只是想勒索赎金。但近来希腊绑架案频发,反恐专家担心沉寂已久的极左恐怖主义可能已经卷土重来。
5、时运不济的俄罗斯寡头
对于奥列格•德里帕斯卡(Oleg Deripaska)。仅仅四个月前,德里帕斯卡还在希腊科孚岛筹划其最野心勃勃的交易:收购全球最大的镍矿公司,若交易成功,他将因此掌控规模逾900亿美元的巨型金属和采矿企业,媲美必和必拓(BHP Billiton)。德里帕斯卡当时为俄罗斯首富,身价估计为280亿美元。但就在数周内,德里帕斯卡的财富大幅缩水。在俄罗斯与格鲁吉亚爆发战争之际,外国投资者开始大批撤离俄罗斯,随着全球信贷危机的加剧,这种趋势有所加速。
照片中的伤号并不是普通的病人,而是当年毛遂自荐,投奔中原枭雄、“思达系”掌门人汪远思的女将李建华。后来追随他他南征北战,立下汗马功劳。但汪远思集资豪赌“地王”蓝堡湾,把自己差点逼到了一个角落。枭雄者,金蝉脱壳技艺精湛,汪远思“远走高飞”,不带走一片云彩。留下李建华来收拾残局,汪远思当年给她的1亿元现金的承诺,也成为缥缈的11%的股权;没了当年的激情,李建华躲着熟人过日子几乎成为了常态,但昨天还是与前来讨债者发生冲突,最后进了医院。
2008年12月初在郑州农业路一间咖啡馆与李建华见面聊天。她的表情紧张,不断地叹息,她想向我掩饰一些东西,但能看得出来,她更有一肚子委屈想找人倾诉。旁边坐着一个她的姐妹,无聊地发着短信,然后双臂放平到桌上,做休息状。彼时从郑州回广州的飞机上,我脑海中不断闪烁着这位半老徐娘的身影。在“思达系”腾飞到崩裂的整个过程中,最能体会其中冷暖的人,就是李建华。可惜,她现在成为出气筒,毕竟,砸了钱讨不回来的感觉不好受。我在报道中很少笔墨提及李建华,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她也是受害者。上午无意中看到她与前来讨债者发生冲突而后躺到医院病床上并高喊“我已涉嫌经济诈骗,请相关部门来拘捕我吧”,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李建华这种生活方式,其实是商业社会当中一类人的折射和写照。
愿幸运蜡烛照耀更多过冬人
http://paper.cnstock.com/html/2009-01/16/content_66864734.htm
张华荣是东莞华坚集团董事长,陈索斌是青岛金王集团董事长,前者被称为“女鞋教父”,后者是“蜡烛大王”,虽在各自领域颇有建树,但在整个中国企业界,张、陈二人并非家喻户晓的风云人物。然而,他们却是此轮金融海啸中最幸运企业家中的两位。
去年7月中旬的一天,张华荣突然接到通知,说温总理要来他执掌的华坚集团参观。他赶紧换了一身很酷的行头,向总理汇报企业经营思路和状况。温总理听后说:“发展、转型、升级,这是六字真言……把压力变为动力,把困难变成机遇,就是要靠这六个字。”张华荣又不失时机地介绍他主办过一届的“世界鞋业发展论坛”,温总理又说:“这个论坛办得好,要继续办下去,第二届鞋业论坛还在这里办(厚街),要办得更好。”
华坚集团是一个外向型的企业,去年夏天笔者与张华荣先生就华坚的战略有过一次长聊,他虽然对度过眼前这场全球性危机充满信心,但放语之间仍难免流露出一丝担忧。彼时他对第二届鞋业发展论坛能否于10月顺利举行怀有一丝不安;要知道,在他的规划中,这个鞋业发展论坛承载着“伟大的使命”,即在这一论坛的平台上攒大戏、唱主角,为正在筹建中的“世界鞋业总部基地”广纳资源。这个总部基地项目建筑面积40万平方米,包括采购、研发、品牌、人才等十大生活和产业服务中心,气势恢弘。
张华荣怎么也没想到,温总理会来到华坚。那两句鼓励的话语,让他备受鼓舞,同时也成为一种无形的推力,推动华坚集团站在了全球鞋业界的聚光灯下。而更出乎他预料的是,10月的第二届鞋业论坛,高朋满座,热闹非凡,让他当初的担心一扫而光,龙永图发来祝福辞,世界鞋业界的一些巨头及官员也慕名而来;论坛闭幕前,诸多机构、银行、高校,以及政府机构都踊跃与“世界鞋业总部基地”项目战略联盟签了约,张华荣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陈索斌“邂逅”温总理则是在2009年元旦期间,温总理到青岛调研,青岛金王是调研企业之一。与华坚集团相似的是,金王集团的蜡烛逾九成是出口海外的。在此之前,陈索斌为应对金融危机,已着手加大内销市场的开发力度。温总理视察金王集团时,陈索斌将一个蜡烛新品送给总理,开心地说:“我有一个小小的心愿,送给您这个蜡烛。您消费一下、体验一下,带头拉动一下内需。”总理离开时,勉励道:“小蜡烛能做大文章…让中国蜡烛照耀世界。”几天后的1月5日,2009年的第一个交易日,青岛金王的股票以涨停价开盘,甚是高亢。
与一位朋友聊起这件事,朋友半严肃半玩笑地说,相比之下,还是南方商人手笔大,不过,陈索斌完全可以学习张华荣“好榜样”,承办“世界蜡烛发展论坛”,并在青岛申报一个“世界蜡烛产业基地”之类的项目。“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遇啊。”朋友说。
以商业的角度看,此话不糙,何况山东半岛在制造业集群和全球资源整合上逊色于长三角和珠三角,如此也是一次补课的机会。不过,从总理调研企业“过冬术”的原生性意义上讲,则是另一个话题,那便是,在中央高官视察和寄语代表性企业后,地方政府能否以一种合理的方式由点到面,引导这种效应。大手笔建产业基地的想法和做法很有魄力,但这种做法很可能会带来另一个问题——最终受益的只是规模企业等强势群体,那些本来最需要得到点拨和引导的中小企业反而被迫出局。
关注珠三角的人士或许注意到这样一种情形,当地方政府协助某行业的几家龙头企业画个圆圈,以“升级”的名号大搞产业园或是品牌孵化园等大项目时,一些囊中羞涩、进不了这个圆圈的中小企业很是头疼,不过他们很快想了个很聪明的办法,那就是在圆圈外,租赁或建造起厂房来,这种“借光”方式和现象颇具反讽意味,令人深思。
笔者这么说,并不是反对陈索斌和张华荣们“画圈”(不知道陈索濒现在有无萌生画圈的想法),而是在提醒正视一个老生常谈的话题:“有形之手”虽不可能把一碗水端平,但也该尽力避免多数企业最终落得画饼充饥的宿命。
“伤痕财经”和“山寨币”
差不多30年后,全球经济大萧条,中国经济也未能幸免。许多学者、业界人士、传媒,以及小说家们,通过他们的言论、报道和著作,来记述这个时代的经济浮沉。中国经济大容易大热大冷了。然而,有官员看到报章上充斥着的悲观和喻讽的论调,不高兴了,下令要求注重舆论导向。在他们眼中,这些都是“伤痕财经”,是要不得的;在他们眼中,文学是当年文学家们的通行证,财经可不能成来当下财经官员们的墓志铭啊。
这些官员应该读下英国《金融时报》专栏作家提姆·哈福德最近写的一篇文章,《媒体不是危机制造者》,哈福德在文章中说:“媒体报道通常容易激动,很少联系背景来考虑经济数据,但它们真的强大到足以使我们陷入衰退吗...在一种情况下预言可能会自我应验:银行挤兑。银行不会无缘无故地变得不安全,除非所有人都认为它不安全。如果派斯顿在早间新闻里宣布,英国最安全的银行即将倒闭,大家应该立刻把钱撤出,他或许会让这家银行破产。但银行破产基本上用不着惊慌失措的储户来帮忙。它们之所以破产,是因为机构投资者不愿贷款给它们——而这些机构投资者的金融决策并不取决于大众市场的媒体报道——更确切地说,是因为它们不愿意向彼此贷款。冰岛的银行体系于2008年10月垮台,其问题并不在于媒体让储户恐慌。相反:甚至在货币市场完全丧失信心之际,英国的报纸仍然声称,Icesave银行提供了全球最优秀的储蓄产品之一。”
2、去年年末到巴厘岛度假,换的印尼卢比没用完,走的时候急,没来得及换回来RMB。以至于还剩了几十万。其实也没多少钱,1美金换11000卢比,几十万换成人民币,不过几百块而已。看到印尼的钞票上那么多零老是想笑,一直到知道非洲国家津巴布韦的钞票。津巴布韦先行发行的是面额1千万、5千万和1亿元的津元,后来又发行了面额为10亿元、50亿、100亿的津元,1000亿津元的购买力是几斤苹果。好生恐怖,吉尼斯世界纪录。
津国民不聊生,有人斥责津国总统穆加贝是“恐怖分子”,可穆加贝说,你去问下我的子民们,他们怎么评价我。批评者一问,原来津国民众非常敬仰穆加贝,遂百思不得其解。更有趣的是,2009年1月5日穆加贝开始休假,时间为四周,津国政府说,群龙不能无首啊,于是,从1月5日起,副总统姆西卡任“代理总统”,然后刚当了不到一周,屁股还没坐热,就因为面临一项指控而下台了,于是另一位副总统穆朱鲁1月10日开始接任“代理总统”,任期直至总统穆加贝休假回来;也就是说,如果姆西卡不犯错的话,他能过三个星期零一天的总统瘾。
再回到货币上来。去巴厘岛前,我们听说当地人收小费,一般不收人民币的,可是去了后我发现并非如此。早上放在床上的小费,五元的他们收,那些一元的硬币,服务生们一个都不留全部取走,五毛的也要。我才想起我的同事刘丁去年11月底在东南亚几个国家做的调查报道《人民币崛起东南亚》(见2008年12月4日《南方周末》)中的一句话:“一位驻东南亚的中国商务外交官说:‘在别人有求于我的时候,是人民币国际化的好机会。’”
温/家/宝在2008年平安夜那天,主持召开国务院常务会议,决定对广东和长三角地区与港澳地区、广西和云南与东盟的货物贸易进行人民币结算试点。这无疑又是一针强心剂。习惯玩概念的《新周刊》随后一期封面策划直接是大红的背景,上面赫然“华元”二字。前几天我见到《新周刊》的黄兄,开玩笑说,希望你们的杂志和人民币一样,把红旗插向东南亚啊。
没过几天,“HD90”等编号开头的高仿真人民币在全国蔓延的消息引起了一阵恐慌。内地的官方媒体说,没事,再仿真,也是有办法鉴别的。可香港及海外媒体不买账,知道内地官媒只是一种心理安慰,他们更担心的是,这些假币如果流到港澳和国外,祸害更大。香港《东方日报》说,这些假币扰乱了金融秩序,并对人民币的国际信用带来极大负面影响,甚至可能因此使北京将人民币打造成“亚元”的努力功亏一篑。美/国/之/音的报道说,假币事件可能会对在亚洲地区已经颇受欢迎的人民币走向国际化形成阻碍。
听说有香港人把人民币仿真假币叫作“山寨币”,真是够形象。说不定,“山寨币”和胡总书记讲话中著名的“不折腾”一样,很快会成为海外流行的英文词汇,Shanzhai RMB 和 Buzheteng。



张锴雍和孙大午,前者是中国内地最大的民营担保公司深圳中科智集团的掌门人,后者是全国私企500强之一的河北大午集团掌门人,一个是做金融的,一个是做农产品的(饲料等),把这俩人拉到一起,千万不要认为是想做红娘,让张锴雍为孙大午作担保融资;不过就算张锴雍愿意,孙大午也会皱眉。
董正青就像《闪电狗》中那只可爱的小狗伯尔特,作风强硬的他在自己的路上走了很远,且战功赫赫,他以为“特技”是一种本能,而忘记了自己一直以来不过是在拍一部“好莱坞大片”而已。当法官宣判的那一刻,他又一次施展了“狮吼功”,仍不奏效,彻底醒来;他最终回到了现实中,但必须承受像伯尔特承受过的那些苦难。
历史总是喜欢给人开玩笑。当业界都在等着瞧山钢重组日钢的具体方案是什么模样、杜双华命运几何时,有媒体报道了江苏铁本创始人戴国芳已于2007年年底出狱的消息。杜双华可能会出日钢的局,却在自己提前谋划的另一场局中玩得不亦乐乎,局中局也。这会是一次因祸得福吗?戴国芳会心生妒忌吗?
这真是一个娱乐味道十足和想像力雷人的时代。一些人把黄光裕“案发前十个月曾十余次往返于内地与港澳之间”直接贴上了“贪赌证据”的标签。真是可爱。而张近东“醉酒”的新闻则更是令人哭笑不得了,你是想证明张近东幸灾乐祸,还是想暗示黄光裕罪有应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