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一周

[ 2010-06-19 12:40:38 am | 作者: 东方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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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7日-14日在上海呆了一周。一边是出差采访,一边是忙里偷闲,到世博会逛了逛,同时与一些老友及上海记者站的同事们吃饭。

世博会,高考日,电影及电视节,集中在一起的结果之一是,我订不到合适的酒店,除非住100块以下的旅馆和1000元以上的五星级酒店。7号晚上乘机前花了不少时间,总算订到大木桥路附近一间汉庭,说来夸张,所有的经济型酒店,除了这间汉庭,被告别全订满了。8日中午退房,到杨树浦路的恒夏酒店,只能住两晚。这种穿梭,实在忍无可忍,只好托朋友帮忙,一时间,汉庭连续5天可住,格林豪泰连续5天亦可住,你看,这就是国情,动用关系,面包会有的,牛奶也预留有的。

和夏草、叶檀、沈飞昊、傅勇、朱芳文等朋友分别小聚,不少启发。我来上海的机会很少,上一次还是去年12月做阚治东的采访了。

世博会,排队成最大风景。我们去的那天应该不到40万人,离开上海那天,就是端午小长假第一天,人数已超过了55万,里面的景象可想而知。这个好胜、对数字天生溺爱的政府,为了达到世博总参观人次超7000万的目标,不惜一切代价,孰不知你以及你的子民的一切软肋、无知和不文明,就这样赤裸裸展现在世界面前了。有50岁的假孕妇,有穿着登山鞋为走绿色通路的假残疾人,有拿着数十本“世博护照”穿梭于各国家馆的专职盖章人…

如果不是为了陪湘湘,我是不会凑世博的热闹的。不过,既然来了,就要沉下来。电视剧《手机》中一句有着政治隐喻的经典台词“严家庄的夜幕是从地上升起来的,北京的夜幕是从天上落下来的”也提到爱沙尼亚的夜幕,这使我还专门去看了爱沙尼亚这馆;土尔其等小国馆也非常有特色;一进朝鲜馆,很强烈地能感受到社会主义国家的氛围,有喷泉有广场有雕塑,有少先队员有微笑有鲜花,一切都很和谐。

而在法国馆,一进门不远就是其最大医药集团赛诺菲-安万特的展台,我有职业病,不久前刚在南方周末写过海普瑞李锂家族的报道,而赛诺菲是海普瑞最大的客户,所以在法国馆里我还给海普瑞的总经理单宇发了条短信。法国馆里还有几副描摹的画,有高更和梵高的,我专门拍下来,一来,5月份我看完了《梵高传》,感触颇深,特别是晚年他和高更之间的纠结,二来,去年六月我和湘湘去了南太平洋法属玻利尼西亚的小岛大溪地,那是高更当年长期居住和创作的地方。

这一周中随身带了一本闲书,《我的慢熟人生》,买了好久了,如今才看完。是台湾一位女记者写的,写龙应台、王小棣、王瑞瑜这些现在人们眼中的女强人年轻的时候的状态和心境。有不少收获。特别是龙应台当年《野火集》一炮而红后,不是选择继续创作,而是去了瑞士和德国,相夫教子,一去17年。而王瑞瑜,有着被称为“台湾经营之神”的父亲王永庆,小时候就被要求每周写份家书,要写出逻辑和真情实感,而非流水帐,直到今天,王瑞瑜还称此习惯令她受益匪浅。

突然想起来,龙应台,叶檀,还有洁尘,都是最近一段时间见过面的很能写的女作家。龙先生在广州放映她和王小棣合作的电影《目送1949》时说,她年轻时写《野火集》时,其实也在写柔软的文字,就像后来的《亲爱的安德烈》的风格,人不是绝对的硬或柔的角色,而往往是个混合体。她所言极是。

叶檀和洁尘,前者的写作习惯是到一个喧闹的场所,闹中取静,一气呵成,而洁尘很注重写作的仪式感,一定要在自家书房,一定要关上门窗甚至拉上窗帘。两人的共同点是,都是非常自律之人,叶檀几年数一日坚持写作众所周知,而洁尘告诉我,其实她每天的时间安排得也很满,而且一定要写到一个可以轻松收笔的地方才合上电脑,“绝不因为写不下去而拖到第二天,因为那注定第二天还写不出来。”她说。

我经常能碰到不少良师益友,一起谈工作谈生活谈写作,每一次碰撞都能让自己有一些进步,真是个幸运的人。


上海的夜


金玉其外从来都是中国特色


多静谧的阅读氛围啊


这公司政治背景不浅,是新首富李锂家族所执掌的海普瑞的最大客户


去年六月的大溪地之行令我留连,何时能再去呢


梵高《阿尔的舞厅》


高更《餐点》


大气猫同学


爱沙尼亚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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