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青年月的国庆节
国庆节,你怎样为国而庆?
| 2004年10月1日凌晨4时 |
当十一黄金周走到它第五个年头的时候,其热烈的气氛与繁荣的景象令国外游客叹为观止。旅游景点的车水马龙如滔滔长江水,商场购销的人山人海铸成了万里长城,这便是中国独特的“National Day”。与五十五年前新中国刚成立时的万物凋零、千疮百孔相比,今日中国正如日中天,蓄势待发,城市繁华与商业发达的加速度映射出这个年轻国家崛起与腾飞的潜力。实际上,对百姓而言,五十五年来,没有什么比生活的一步步变好、腰包的一点一点鼓腾起来更值得庆贺的事情了;实惠的就是最好的,在国庆节的时候能与亲人朋友一同外出旅游,能买到性价比很高的商品,心里无不感觉美滋滋的。
然而,在国庆的时候,当国人的脑海中只剩下“旅游”“购物”等商业元素时,我开始怀疑国庆的原始蕴义:国庆,到底应该庆什么?应该怎么庆?当然,我们没有理由要求百姓将国庆的认识提高到一个什么样的层次与高度上,但是,在物质生活与精神生活都得到极大提高与充实的时候,我们是否应在国庆节这样一个特殊的日子里,为自由,为现在与将来自己的政治生活、民主权利思考一番,争取一次(庆贺还远不是时候)?
如果说3·15是消费者维护自己在经济上诸多权利的日子的话,我想国庆节更应作为一国人民争取与捍卫自己政治权利日子。当个人财产与政治文明被写入宪法半年后的今天,它们是否已真正融入制度与规则当中并被人民所真正享有?而作为政府这一宪法同样约束的主体,是否依然凌驾于人民之上,经常强奸民意,“合法违宪”?
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讲,国家关于五一、十一放假一周的决定,虽然在拉动内需方面颇有成效,但却有亵渎劳动节、国庆节源意之嫌。如果非要说这是市场取向并将笔者所提之事视为改革成本的话,那么建议国家从下一个黄金周开始,通过平衡经济效益与政治文明发展来获取更大的“收益”。
盛洪在《在传统的边际上创新》中讲道,制度的变迁往往由大众首创。然而在某种强化并僵化了的特定意识形态下,大众所坚持的并不一定是最优的价值取向,比如在今天的黄金周里,普通大众所关心的不过是在享受物美价廉商品与美不胜收风景时的情趣,而少有体味与思忖自己的民主权利在共和国五十五周年的今天是怎样的一种情形与境遇。
一个真正有意建立民主与法治社会的国家,决不应使国庆节纯粹成为商业的天堂与乐园。宪政进程 应与经济体制改革同步或略先于经济体制改革,否则国家的发展无异于无源之水;人民参政议政与真正“当家作主”的权利远比口袋里多几个铜钱更重要,长期被愚弄与排斥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同时,一个真正有希望的民族不应是一个在国庆节的时候一味宣扬建国后“光辉岁月”的民族,而应像小学生考前准备一样,查漏补缺,找出自己的不足。正如盛洪所言,一个对自己的历史有批判力的民族才是一个有生命力的民族,批判力使一个民族有较大的文化创新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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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挤到一个位子坐了吗?
肯定累死了
回去了早休息